少年道:“有劳先生了。”
他十足礼貌,声音嘶哑难听,不过却难以听得出别的情绪。
应宇对于他的身份也不感兴趣,只是兴之所至,随手救人。除了清池外,再也不喜欢沾些别的羁绊。
而他们说了什么,清池都记不清了,她现在满脑子的都是怎么把这个大麻烦给甩掉。
要知道,周无缺今天被刺杀一定和纷争脱不了关系,在再阴谋论一点,死在他身边的那些军士一定也是在周无缺没有预防的时候进行刺杀活动的。
所以,很有可能他得罪的人来头不小。
谁敢动一个亲王呢?
联想到前世最后的风波,清池隐隐能够猜测,和如今的太子,也就是未来的皇帝脱不了关系。如果她没记错,再过一年左右,应该就是嘉陵城被北狄大军围困半年的时间了,全城缺少粮草,并且大发瘟疫。其时,都与一年后忽然先帝崩,太子继承皇位后,怀疑这位战神弟弟会夺自己的权力。
周无缺经历了这一关后,整个人都变了。
这也是顾文知在床榻之间和清池撩起的。
但是清池现在瞧,怕是他已经猜出来了什么,这不,都在怀疑这个世界了,他此时的沉默看起来像是病中沉默,其实说是更像是性情巨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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