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知便打消了念头。
其实他方才想说,他能陪她一起,不过既然是女伴,也就罢了。
顾文知有些歉然,最近朝堂当中有关新法和反王的国事匆忙,实在叫他左右支绌。“是春游吧。”
“去的大相国寺。”
顾文知想了想,说:“这时节大相国寺应当会极热闹。”
清池还真的很少和他聊起这些私事,一时一怔,不知他说起这作甚。
衣物摩擦绣被,他忽而靠近,把她搂在怀里,体息似热潮,这举动却温柔得生疏。“过些日子,携手同游?我记得大相国寺春林苑附近的牡丹极美,文坊多赞,和大雁塔的桃林并称盛京春景之最。”
这温情脉脉,差点让清池觉得见了鬼。怕不是这顾文知被什么上身了。
直勾勾地瞧着他。
顾文知只觉她可爱,一双眼睛瞪起来像是狸奴。
他抬手,克制地抚着她柔顺的绸发。
“睡吧。”男人嗓音轻柔,似在哄她。
银盏的蜡烛已经燃烧至烬。
春夜寂静,漆黑晦暗。
内帐里也安静。
清池只觉被他体息沾身处,勾起天火绵延。
她压下心里杂念,模糊地应了一声。
却发现,他并未放手,虽然搂着她,也透着一种克制的礼貌。慢慢地,心头的火燥也平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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