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今日准时回家,若不是她横生变故,心血来潮,二人现在应该已经在偏厅吃上饭了。
唉,心中叹了口气,元妤仪乖乖地坐在了一边,她没有做饭的天赋,还是承认技不如人算了。
看她安静下来,平日里明艳无双的美人,此刻瓷白的脸上花胡里哨,倒像极了一只小花猫。
谢洵的心情也不自觉轻快起来,曾经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隔膜缓缓消失,他走到灶台前,先厨娘一步往热锅里倒好了油。
负责膳食的崔嬷嬷看驸马动作熟稔,掌勺稳重,便知他也是个中高手,笑眯眯地帮他递上洗好的菜,心里忍不住的赞叹。
元妤仪见谢洵有模有样的忙活,还不用崔嬷嬷指点,心中也闪过一丝讶然。
没想到他除了编竹篾,居然还会做饭。
这才是真正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若说编竹篾是为了维持生计,那么做饭就是谢洵幼时为了活下来琢磨出来的技能,后厨的粗使婆子们忙起来的时候,便记不起来往落霜院送饭。
母亲又从不将这些琐事告知宣宁侯,接连几次,母子两人干脆在落霜院种了菜,收整好了之前废旧搁置的小厨房,如此也不必完全仰人鼻息。
母亲去世后,谢洵在侯府守孝三年,饮食方面大部分都是自给自足,做菜的手艺虽不能与贡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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