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僵,慢慢抬头,那表情似乎有点过于震惊了:“嗯?是谁?”
“他叫周洛然,是一个男生,你认得他吗?”
两秒后她才说道:“认得……”
“他其实是最早被救出来的,”记者顿了顿,没有提及周洛然父母利用钞能力派了一支急救队进去,“他的管家牺牲了自己,用身体护住了他,所以他只有头部受了伤,好在抢救后,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但是很可惜,昏迷了两天之后,他的脑部情况突然开始急剧恶化,可能……以后都要做植物人了……”
白昭昭的双眼空洞,而毯子下,那双死死抓着条纹的病号服的手,却慢慢松开了……
从记者的角度看来,唯一幸存的同班同学将在病床上度过余生,这对白昭昭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打击。
心肠柔软的她不禁有点懊恼,不该让她知道这个。
白昭昭已经再度低下头,颤抖着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老师和同学们一直对我很好,我一直希望能等到好的消息……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我好愧疚……我,我想等我好了,去看看他……”
眼泪一滴滴落下。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流泪,站在门外的小吴也红了眼眶。
记者赶紧安慰:“你千万别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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