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南昌宁,尴尬的气氛此起彼伏,室内只有稍显大声的加水声音。他放下热水壶,问南昌宁:“你…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南昌宁确实是口渴了,自己撑起身子喝了半口。
“你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被南昌宁问道,南嘉恩整个人顿了顿,才回答道:“我也吃了的。”
南嘉恩没呆太久,因为医院离裴司琛家很远,回去要将近两个小时,他对南昌宁说:“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南昌宁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待南嘉恩离开后,南昌宁好像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人在极度虚弱的时候总会这样。
带南嘉恩进南家的时候,还刚到大人的大腿,总是胆怯的、怕生的,脑子也不太好,最简单的数学题都要教他好久,可是却会在他每天下班的时候,站在大门口边缝上等着。那时候他每天要处理一堆杂事,为了往上走总要处理好很多事情,只管看结果不在意这些细节,现在细想,南嘉恩从来不会像南子期那样乱发脾气,也不会主动问他要钱买昂贵的玩具,一句要求也没有。
似乎是他们对南嘉恩太高要求。
而桌边的热水泛起水烟,寥寥之间,在病弱之时,南昌宁产生了半辈子以来极其短暂的懊悔。
第二天下班后,南嘉恩买了当季的水果又å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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