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姜宁等人走后给白赊月弹去视频,三秒钟后,白赊月接通。
“真想看啊?”他问。
白赊月看到姜宁的红发造型顿了有多久,视线就呆呆地看了多久,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还有假?”
姜宁放好手机,脱下衣服……
刚脱下,白赊月就让他穿好:“别冻着。”
姜宁打开浴室空调:“这样就不冷了。”
他把背部的伤展示给白赊月看:“这是在拍那场车祸戏的时候弄伤的, 太疼了,我想喊出声但一想现场有很多前辈,如果喊出来他们该说我小鲜肉吃不了一点苦, 你也知道我要面子, 所以坚持到那天戏拍完……”
不知道是姜宁的手机位置放的不对, 还是没有找准距离, 白赊月看到的只有姜宁的腰、挂在腰间的睡裤以及挺翘圆润的半个屁股。
“严重吗?”他问。
“擦破一道皮, 当时很痛,现在已经结痂,不严重。”
姜宁穿上睡袍,腰带在腰间草草栓了一下,拿起手机躺进床内:“你什么时候睡啊?”
“快了。”
“那我…挂了?”
白赊月说:“我看着你睡。”
这多别扭。
但姜宁不会反抗金主,把手机支在枕头边沿,脸朝着手机屏幕,对着屏幕里的人说:“晚安。”
拍戏很累,他很快就睡着。
白赊月又呆呆看了一会儿,随后拿着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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