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由来的,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抱一下对方,哪怕是一触即分也好。
但是他没有上前。父亲低头和对方说节哀,他脑子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跟着站在原地,隔着一段距离一低头,说了声“请节哀”。
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再抬起头时看到的对方脸上的怔愣和对方身边的管家因为不忍心再看而闭上的眼。
愣住也就是瞬间,对面的人之后就笑了。
和之前一般无二的,真诚又虚假的笑。看到这个笑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有什么事无可转圜地发生了,也没有任何追悔莫及的可能。
穿着得体西装的人笑着对他和父亲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一路上辛苦了。我代先父先母道声感谢。”
人的成长也就一瞬间,一段关系的悄然结束也是瞬间。
他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对方那个划为自己人的朋友,而是一个前来吊唁的客人。
这个因为一时的犹豫而没有跨过的距离成了一辈子也填不满的天堑。
当天前来的人很多,去墓园的车队也是一长串,一条马路上全是浩浩车队。陈落松考虑到了他和父亲没有开车来,特意安排了一辆车接送。
下葬的时候,连一直撑着伞的管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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