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信,旁边的人看了眼他,之后视线又移开,说:“果然身边有我一个就够了。”
完全和张叔的表现相反,他看着心情很不错。
看信的人的视线没有丝毫移动,一侧的手抬起。
意识到自己头上又要挨一下,周霁熟练地弯腰低头。
没有熟悉的不轻不重的拍打感,对方只薅了下他的头发,之后又收回了手。
被垂下的碎发遮住的眉眼微动,周霁转过头,看向坐在一侧的人,看到了对方脸上带着的浅淡的笑。
“……”
一瞬间的安静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周霁伸手握住了收回的手。迎着对方终于看来的视线,他瞳孔看向另一侧,笑了下,说:“要是喜欢,可以多摸一会儿。”
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站在另一边的张叔摸着胡子的手一紧,差点拔下了最后几根胡须,视线看向弯着腰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人。
最后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瞳孔逐渐放大。
最后几根胡须还是没坚持住,被他亲手拔了下来。
陈落松给面子地再薅了两把,之后收回手,折好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信,说:“我过几天出一趟门。”
周霁顶着一头乱毛站起,问去哪。
“隔壁镇,”陈落松道,“商会那边有些事。”
在这里,只要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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