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松拍了下拿着小点心的人的头,笑说:“我会尽快回来。”
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周霁看向从自己头上离开的手,看着苍白的手重新藏在宽大衣袖下,不加思考地想要伸手去够,后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伸到一半又收回,不自觉摸了把后脖颈,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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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节当天落水,齐明被朋友捞起后发了场烧,脑子昏昏沉沉,一连烧了两天才好转。
脑子重新恢复清醒,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和自己一起落下水的发带,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对于那天遇到的人,除了名字和长相,他对对方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自己却已经掏了个底朝天。
不知对方在做何事,不知对方家住何方,也没有约定下次见面。现在想起来,当时脑子真像是被魇住了一般,一片空白,连这些本该问的事情都没问,就那么看着人离开。
身体痊愈后朋友来看他,更多的是来嘲笑。他这次特别容忍了朋友们的嘲笑,问起了那天看到的人。
朋友都说不认识,有人帮忙查了,没能查到京城里有这么号人,周围城镇也大致问过,没有得到回音。一连查了几天无果,几个朋友做下论断,认为他不是被骗,就是遇到了传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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