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样?葡萄味的,和我的信息素一样。”庄景雩没有放手,只是垂着眼眸直直望着他的眼睛,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白莱面上一臊,躲开轻轻捏在下巴的手:“挺好的,我要去找一梦了——”
“不用去,我给你的那个小药箱里有药膏,你放哪儿了?”庄景雩拉住他的胳膊,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找到。
“什么小药箱……啊,那个行李箱我还没打开。”
庄景雩给他准备的御寒衣物都在那只白色大行李箱里,这几天在车上用不着他就懒得打开了,都不知道里面还有个药箱。
房间本来就不大,有他们俩大个儿在,再加上一个摊开的28寸行李箱,两个人只得贴墙站着,多一块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庄景雩费劲地找出药箱,再费劲地重新合上行李箱:“你坐着,我给你涂。”
触碰到清凉的药膏,额头上闷闷的痛感顿时减轻不少,白莱下意识抬手想去摸,庄景雩立刻按住他,贴上一个小小的透气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来,轻轻点了点白莱的眉心:“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白莱毫不客气地“啪”一巴掌拍在他手上:“笑什么。”
“你去照照镜子,看看像什么。”庄景雩挨了一巴掌笑得更开心了。
白莱一阵莫名其妙,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愣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