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我?”抬起头的邢霄严肃地望着向盛彦尧,“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又忘了。”
吵,不停地吵。
从高中一直吵到大学毕业,有时候也会上手,盛彦尧没说话,沉默了良久后,回怼的话术通通咽下去,眼眶没有自制力,借着夜色偷摸泛红:“我们可以不吵的。”
头顶的雨伞被邢霄拿开了一点,盛彦尧半边肩膀湿了水,耳边循着邢霄的话:“我本来也没跟你吵。”
“那你把伞拿过来一点。”盛彦尧试图跟他讨论,“这把伞还挺大的,能躲两个人。”
“要求真多。”邢霄低着头,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按着鼻梁,周身疲惫不堪,虚浮的路灯拍在身上,整个人都像泡在药水里的病秧子。
最近没好好吃饭,又有意识地控制体重,邢霄瘦了些许,撑不起买大了两个号的衬衫。
潜意识里的对比,他买衣服经常不合身,都是照着盛彦尧的号买,裤子没办法加个号,那家伙吃了饲料似的长得太高,被风一吹,袖口空荡荡飞进去一股风。
“你又照着我的号买衣服了吧。”盛彦尧睨向他,漫不经心说了一嘴,被猜到小心思的邢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不屑的反驳:“人活着还是不要太自信。”
余光里瞄了一眼邢霄,他懒洋洋道:“那不行,我妈把我生得太好看,我低调不了。”
额头落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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