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莫府是囚笼,满目古旧,规矩严厉,但夜晚也有属于他的一盏灯点起,赵世恒握住他的手,教导他写字,他人生的光辉,是从这里闪现。
他忘记这是囚笼,也是堡垒,一旦从这处处约束他的地方走出去,便得意的忘了形。
他想往上爬,想活命,竭尽全力活成一个好人,效仿邬瑾,以为自己已经脱离苦海,竟不自量力到和庞然大物抗衡。
两腿之间一股潮热涌出,不受控制,淋淋洒洒,弄得肮脏污秽,他抽搐一下,最后想:“又回去了。”
又成了横死街头的乞丐。
做乞丐时,也是这样肮脏,这样不体面。
祁畅不挣扎后,动手的人又维持片刻不动,直到祁畅身体彻底软下去,才松开手,任凭尸体贴墙倒地。
尸体被拖走,躲在远处的黄义仁看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杀戮,心口鼓胀着一股恐惧,像是一团火,悄然侵入他的身体,让他打了个哆嗦。
自莫家之下,皆是蝼蚁、草芥。
天色开始变化,不再是黑沉沉,有了青光,阴阳正在交界,昼夜开始模糊。
黄义仁看到了自己鼻子里呼出来的白气,扯起衣襟掩住口鼻,见殷北带着一队护卫开始巡视。
他能看到殷北单手拎一把长刀,带着杀气,从莫府这一头,走到莫府另一头。
一轮巡视过后,殷北回府,关闭角门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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