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到,快要在脑内打出电报的字眼。
程玄度的手紧紧捏着,才忍住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不行,还不到时候。
“就只会嘴上逞能吗?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会像安娜一样任你威胁吗?”
“不会的,我了解你。你现在有多嘴硬,就有多心虚。拍下照片,上传照片的,都是你吧,引导舆论的,也是你。”
程玄度冷笑着,迎着寻礼几乎快要失控的眼神,起身。
她从不会委屈自己,任何时候,都不忘了自己的体面,妖艳的红唇和热烈的红发,随着走动,像是两团跳动的火焰。
从一开始,就燃烧着。
只是那时,他无意撞见,把星星之火,当做了挥之即去的萤。
而现在,显然烧到不可控的地步。
“是你活该。”寻礼故作镇静地反击。
“都是你活该。”
“当了婊子还要立什么牌坊。是你利用我,你活该。”
“足够了。”
恶劣的女人勾着唇,继续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字字诛心,如一把利刃,毫无保留地插|入他的心脏。
“你凭什么觉得你了解我?就凭你以为的,在我身边停留最久吗?”做作地笑声,把毫不留情最大化,“不过……应付你,也确实麻烦。”
她歪着头,看起来苦恼至极:“就像是幼儿园代班老师,拿着最低的工资å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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