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王淑良苦苦哀求。
齐昭海却偏偏不肯停下:“……但她一个才上中学的女孩,怎么可能知道肌松剂的安全用量?她给自己注射的肌松剂一不小心过了量,直接导致了她自己的死亡。”
他逐字逐句都像是惊雷,在王淑良耳畔齐齐炸响。
震耳欲聋。
王淑良脑中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仿佛隔着水膜,变得混沌不清。
“其实你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对吧?只是你不敢信。”
齐昭海垂眼看着她,一双眼型锐利的眸子隐在阴影里,神情难辨:“你女儿因为对你的爱,放弃了唯一的逃脱机会,却死于对你的恐惧。”
这个事实太惨痛,也太残酷。
因此,王淑良就算隐隐约约猜到事情的经过,仍然选择了自我欺瞒。
仿佛那间屋子里,当时只要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她就能够彻底地跟女儿的死亡撇清干系,摆脱那令她倍受煎熬的负罪感。
但这没有用。
当真相水落石出,即使再不愿相信事实,也不得不信。
“我的女儿……她怎么可以那么傻?怎么可以那么脆弱?”王淑良缓缓捂住双眼。金属的手铐卡在她略微变形的手腕上,像一具限制动作的冰冷枷锁。
令她的崩溃,显得克制又沉默。
可即便在悲痛之余,王淑良依然习惯性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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