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李景修先按捺不住了。
“哥哥,何事?”李琳琅笑着问道。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李景修说,“你有能让父皇收回成命的法子吗?”
李琳琅听了,只是随意地拨弄着琴弦,回答道:“哥,我若有法子,我早就用了。你我都知道父皇的性子,若要他收回这道旨意,未免太难了些。武进侯那边有周老夫人在,她谨小慎微,断不敢忤逆圣上旨意,这段时间竟把武进侯都看严了;宁成伯府就更不可能了,这婚事,本就是他宁成伯亲自求来的。”
“或许可以想法子推迟婚期呢?”李景修又说。
“婚期是两家请白云观看过的了,若无大事,改不了的。”李琳琅又回答着。她说着,端正了坐姿,终于在这琴上试弹了一小段。指尖拨弄琴弦,弹奏了半曲《疏影》。
李景修却根本无心听琴,他依旧在想自己的烦心事,苦笑一声:“是啊,还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李景修说着,又抬眼看向了李琳琅。即使李琳琅正在弹琴,她也根本无法忽视这目光。她连忙抬手,琴声戛然而止,她回应道:“哥,我去求父皇真的行不通的。”
“不,我不是说让你去求父皇,”李景修道,“我只是又想起了那涵真道长来。”
“哦?荀姑娘?”李琳琅已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你莫不是想让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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