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过多意外,掀了掀眼皮,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面前:“你怎么在这?”
祁萧然一通阴阳怪气:“还不是因为怕某个小病秧子在这一路上水土不服,这不,把我也喊上跟来了。”
牧听舟没有搭理他,噢了一声之后便把脑袋靠在门框上。
倘若是在平日里,他肯定会对三十五年之后的人界十分感兴趣,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找尾羽找尾羽,心不在焉的程度就连祁萧然都看出来了。
祁萧然清了清嗓子,悄声问他:“怎么了?怎么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和那位进展不太顺利?”
顺利……倒也说不上,前两日还被人当头挑衅了。牧听舟叹了一口气,悄咪咪地张望两眼,俯身凑近:“我只是在忧虑。”
“?”祁萧然问,“忧虑什么?”
牧听舟说:“我在忧虑什么时候才能告诉裴应淮真相,总不能一直当我自己的‘替身’吧?”
他眉宇蹙起,满脸写着烦躁,这才让祁萧然恍然知晓——原来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啊!
他的尊上啊!!他那聪明智慧集一身的尊上啊!是什么给你一种错觉让你觉得你能一直把裴应淮蒙在鼓里的啊!
明明两人什么都……
“等等,你们两个之间……做到什么程度了?”祁萧然警觉地发问。
牧听舟呆了一瞬,随即耳廓都红了,支支吾吾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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