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影哑口无言,眼睁睁地看着裴应淮在说完这句话后转过身,步伐不自觉地加快,近乎是以疾驰般的速度朝着牧听舟的后脚追了过去。
半晌,徐掌门叹息了一口气,喃喃道:“这到底是谁不能离开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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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牧听舟走在林间小道上,扭头望了眼身后已经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了。
又四下张望了下,确保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在附近后,这才伸手从衣襟中掏出了一块镜子碎片。
他垂下头,小声地问:“你有没有觉得,裴应淮这两天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镜中,景良百无聊赖地横躺着,掀了掀眼皮接话道:“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你多虑了吧?”
“他从前不就是这副对旁人爱答不理的样子吗?”
牧听舟一口气憋在胸口:“那确实,你之前不也吃过他好几个冷眼。”
景良莫名其妙:“你干吗突然就生气了?我还没气你把我本体砸了个粉碎呢,你有本事有气冲他发去啊。”
“……没冲你撒气。”牧听舟捏了捏镜身,觉得自己也有些问题了,“可能真的是我的错觉吧。”
他从石阶一路之上,都没有遇见什么人,直到快要抵达尽头时,景良出声提醒后才抬起头,对上了一众伸着脑袋好奇的目光。
只见石阶的尽头上挤满了人,身上穿着各色道袍,甚至人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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