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更甚的——
“聿珩师兄,我……我也能喊你师兄吗?”
牧听舟忍无可忍,耷拉眼皮转过身,不善的目光成功地让几人停住了脚步。
他一把拽着裴应淮的衣袖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冷冷地发问:“你,姓甚名谁?万鹿山的?没事跑来我们场地作甚?”
“你,你又是哪号人物?裴应淮一天天交过手的人比你吃的盐还多,你又算得上老几?”
“还有你……”牧听舟深呼吸一口气,“你是郁清名新收的徒弟吗?张口闭口的全是师兄,还是说乾元宗也改名叫万鹿山了是吗?”
他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终于得以发泄了一些,牧听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该滚哪滚哪去,小心我大喊一声你们掌教直接过来抓人信不信?”
几人一看连几句话都搭不上,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裴应淮有些好笑,随手拨了拨他被长风吹乱的碎发,成功地引来了少年不满地一瞪:“别碰我!”
牧听舟嘀嘀咕咕道:“本来就心情不好,看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心烦。”
“喂,我答应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回来,你能不能现在原路返回?”牧听舟抬起头,诚心地发问。
裴应淮:“你说呢?”
牧听舟道:“那我们各退一步,你别来烦我,我也不去烦你,我们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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