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人的手顿在了原地,牧听舟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手中拿着万鹿山的令牌,估计是想要给他别上。
牧听舟接了过来,道:“谢谢,无功不受禄,若是小师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尽我所能。”
郁长留默了片刻,退后一步,颔了颔首。
他似乎看出了牧听舟的不自在,并没有提出要进一步跟在万鹿山的大部队后面,只是远远地带着他站在队伍的末端。
这倒是让牧听舟抬眸瞧了一眼他。
这个僧人身上依旧散发着那股很好闻的檀香味,若隐若现地钻入牧听舟的鼻腔中,让他鼻尖有些痒痒的。
说起来,他好像并不是檀若寺的僧人。
牧听舟正想询问,余光却看见前面的队伍动了动,与此同时前方出来了几声少男少女的嘀咕声。
“这人为什么会来啊,他一个连玉牌都弄丢的人,凭什么也有资格啊……”
“嘘,小声点,他爹虽然进了牢狱,但是保不齐这人有什么新的法子……前些日子不是说他跑去了幽冥一趟吗,说不定又是找人家开后门去了——”
“笑死,就他连元婴期都不到,根本比不上大师兄的一个零头,还想抢逢春祭的名额?”
“谁说不是呢,看见他就烦。”
牧听舟本来对这么些嚼口舌的并不感兴趣,直到听见了幽冥二字才懒懒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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