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听舟向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性格,几番尝试替他压制魔气,又被他这般对待,那本就不多的耐心估计早就告罄。
现在是想要做什么?
要替那人将他除去吗?
现在是在纠结该不该将他斩于剑下吗?
裴应淮唇角的弧度微冷,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冷眼旁观地看着牧听舟闭了闭眼,心下渐渐沉了下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牧听舟深呼吸一口气,神色逐渐坚定沉稳了下来,迈开步伐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
两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因为有水的阻力,牧听舟感觉自己这两三步走得极为困难。
他抬起头,心想,不如直接速战速决。
周身池水骤然被他的内息震开,细碎的声音随之展开,牧听舟腕骨上的细锁长链猛然间展开,缠绕在裴应淮的四肢上,将他整个人都牢牢捆绑。
裴应淮倒抽了一口气。
牧听舟凶巴巴地说:“不准动。”
忍耐着莫名地羞耻,他欺身而上,攀附在男人的肩头。
为了不给他反杀的机会,牧听舟细心地用绸带将他的眼眸蒙上,又想了想,干脆直接将他的听觉也封闭了。
某一瞬间,他甚至都要产生一种这是在自己的神魂之中的错觉了。
要不然为什么他好像有种仿佛能掌控全局的错觉。
牧听舟逐渐得心应手起来,只听见身前的男人闷声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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