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淮喉咙一紧,攥紧了手中的长袍,垂眸淡声开口:“舟……”
牧听舟应声打断:“喊舟哥。”
他脸上却挂着顽劣的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明目张胆地占着裴应淮的口头便宜。
这还是他曾在万鹿山称王称霸一方山头时,师弟师妹们喊他的名字。
裴应淮难得地卡顿了半秒,随后很快入戏:“……舟哥,临行前要不要沐浴一下。”
牧听舟心底飘飘然,强行忽略掉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去打水吧。”
银镯微闪,那牵着的细链随之放长,让他能够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去打水。
他跷着二郎腿坐在床榻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挽起长袖,弯下腰开始忙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成年之后的裴应淮像是这般沾染上人间凡尘的烟火气息,平日里的他都是端着一副模样,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牧听舟心念一动,忽地出声:“师兄。”
裴应淮一顿,起身,手上滴答着水滴,回过头望了他一眼。
“……”牧听舟道,“没事,水热好了吗?”
裴应淮就着干毛巾将湿漉漉的手擦干净,抬步朝他那里走去,替牧听舟将皱巴巴的里衣褪下,手指无意间拂过了柔软的发丝。
他低垂着眉眼,感受着身前的青年朝着浴桶的方向走去,发丝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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