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袭白色长袍,手中提着一盏灯笼,静静地站在原地。
见牧听舟望了过来,裴应淮才出声道:“不过来吗?”
“……”
牧听舟磨磨蹭蹭地朝他走去,裴应淮顺应着伸出手,而牧听舟习惯性地抬起手,牵住了他伸向他的手。
烛火明灭之间,他听见裴应淮问:“怎么了?”
牧听舟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被带着进了屋,关上了门,隔绝了屋外呼啸的夜风。
裴应淮想要将灯笼放在一旁,还未走开,衣角处传来了一股微弱的拉力。他偏过头,垂眸望着抓住他衣角不放的少年,转过身:“怎么了?”
“是不是闯祸了,被师父训了一顿?”
听到这句话,牧听舟只觉得喉咙之间更是像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他还是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
裴应淮忽地心领神会,半蹲下身,与牧听舟平视:“知道师兄要出去历练的事情了?”
牧听舟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嗯。”
裴应淮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像小狗似的,问一句答一句的。”
牧听舟打开他的手,嘀咕道:“你才像狗。”
见他这般没精打采的样子,裴应淮想了想,从腰间摘下了一块碧玉色的玉佩,递到了他的手上。
他温声哄道:“我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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