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边散落了一地木门和栅栏的残骸,大多数都是牧听舟心情不悦后“不小心”用匕首划破的地方。
牧听舟身上的伪装已经褪去,露出一头柔软的银发与晶亮的赤瞳,冷着一张脸, 一动不动。
郁长留垂着眸,一言不发地盯着桌案前的那杯逐渐冷却的茶盏。
只有李修缘抓耳挠腮地坐不住,时不时地朝郁长留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惜后者完全不看他一眼。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啪地一下把茶盏搁置在桌案上,粗声粗气道:“你想怎样?明明是你先过来的吧?明明也是你先动手的吧?怎么现在反倒是你在这生气了?”
“放我走。”牧听舟冷冷道,“难不成这就是你们檀若寺的待客之道?!”
李修缘嗤笑一声:“现在放你走,到时候夜半你不还是会偷偷溜进来?”
“……”
心思被无端猜了个准, 牧听舟心底暗骂一声, 一时有些语塞。
“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拆了你这破寺庙?!”
李修缘耸耸肩:“你拆, 反正我早就想翻新一下了, 到时候账本就直接送到聿珩那边了。”
“你他娘的——”牧听舟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啊?难道不是你先前昭告三界,说聿珩已经变成了你的侍宠了吗?让侍宠付银子,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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