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听舟本来鼓起脸颊满是不悦,却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眸光一下子亮了。
他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噔噔噔地跑到裴应淮的面前,仰着头问:“师兄,既然你的修行之道忌讳动怒,那不如下次就由我来替你生气!”
“你想生气的时候,就勾勾我的手指,或者直接隔空传密于我,这样我便能第一时间察觉了!”
他挥了挥拳头,信誓旦旦道:“下次就由我帮你把那群人打跑!”
裴应淮哑然失笑,揉了揉他的脑袋,想说师兄不需要保护,在看见少年亮晶晶地瞳眸时又咽了回去,改成了:“那师兄也要保护好舟舟才行。”
……
如今看来,回忆里的满腔柔软转变成了无尽的酸涩。
裴应淮不想让牧听舟察觉到这份特殊的情感,他深知面前这人内心深处对于断袖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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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的确如此,牧听舟在听见他话音将落的那一瞬间就凝滞了。
一方面是他从未从裴应淮口中听出这般直白又陌生的质问。
另一方面是他甚至连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都没有想过。
在他的心里,裴应淮就是裴应淮,哪怕他从小便嫉妒这人修道上的天赋,又或是曾经与他刀剑相向。
他向来心高气傲,又兴许是那占有欲作祟,牧听舟始终认为,整个三界能配得上他全力以赴的只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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