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裴应淮也会在偏院之中,牧听舟一去,便又看见裴应淮捧着一本卷轴坐在桌案前。
牧听舟的目光瞬间被那本卷轴吸引了。
到底是什么玩意能让裴应淮看得这般出神?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气息,裴应淮淡淡瞥了他一眼,却并没有阻止他的靠近。
牧听舟定睛一看,是一本厚厚的静心经。
“……”
这都什么玩意。
他顿时兴致缺缺,没骨头似的躺了下来,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撩着床帘。
“师兄,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翻了个身,上半身凑了过去,眯着赤瞳问。
哪曾想,裴应淮竟两人带着椅子退后了两步。
“?”牧听舟登时火气上来了。
洁癖又犯了是吧?!又要嫌弃他了是吧?!想要他远离,那他偏不!
牧听舟猝不及防地伸手,攥住了裴应淮的手腕,这才发现他腕部的青筋根根分明,而裴应淮则像是触电似的想要抽回手。
奈何牧听舟早有防备,握得尤为的紧,没有让他挣脱。
“师兄,我发现,这几日给了你一点好脸色,你便蹬鼻子上脸了?”牧听舟支撑着仰起身子,扣着裴应淮的手腕,幽幽道,“你早就是我的侍宠了,即便是再恶心都得给我忍着!”
裴应淮唇瓣微动,像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他像是泄了气似的: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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