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咬着牙,想将身体的控制权抢回来,整个人像是拉满了的弓弦,腰腹绷的很紧。
黑发凌乱的散在脖侧,在白嫩的肌肤上落下阴影,谢锦眼里带着模糊的水光,他颤抖着开口,“你、你想做什么?”
裴白烛勾唇缓缓笑了声,他俯身跟谢锦额头贴着额头,语带无奈,“小锦,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会猜不出我要做什么呢?”
他隔着丝纱吻了吻谢锦发颤殷红的眼尾,眼底泛着很淡的光晕,宛如蓄势待发、即将要捕食的兽类,“我知道宝宝怕疼,所以我会很轻的。”
裴白烛捧住谢锦的脸颊,吻了下去,哑声道,“本来想将这美好的一刻留到新婚夜的,但是宝宝太勾人了,我不想忍了。”
他已经……忍了很多年了。
裴白烛吻的很凶,像是要将人吃入腹中,蛮横且凶残,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不容拒绝。
谢锦反击的咬侵入者的唇,却被进.入的更深,舌根被吮吸的发麻,他的下唇被对方的唇齿撕咬研磨。裴白烛恨不得将谢锦口腔内的每一处都占为己有。
眼睫无助的颤抖,谢锦手脚发软,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想躲避却被压到椅背上吻的更深。
谢锦的眼尾晕上了潮湿的红,脖颈被迫向上,像是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一吻毕,裴白烛还是不舍的贴着谢锦的唇角哑声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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