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另一种目的坐到万松岩身边的程椋,转而关怀起后辈。他轻咳两声,“你还不睡觉。”
万松岩的目光使他看上去能够看穿一切,包括让程椋藏在身后的薯片:“你也没睡。”
但是程椋还是觉得他像大型犬。手握空心拳抵在嘴边的程椋,看上去像个演讲台前的谦谦君子。他义正言辞地说:“我做梦梦见你掉进了陷阱,所以现在来救你。”
万松岩顺水推舟:“我掉进了一包原味薯片里。”
那时程椋全然泄了气。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清脆无比,一鼓作气地将薯片拆开的程椋,行云流水地将薯片袋子分给了万松岩的半边腿。在他的胁迫下,万松岩以视死如归的面部表情,品尝了罪恶的美味薯片。
就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心满意足的程椋,重新打量他的同犯:“你什么都不知道。”
以及他火上浇油般地安慰道:“吃一次夜宵不会发胖。”
指甲盖大小的薯片并没有让万松岩感到源源不断的快乐,相反他再也没有尝试第二片。相较程椋,自控力更好的万松岩,试图劝说程椋:“明天要公演。”
他说:“水肿就不好看了。”
“无所谓。”
那时候程椋把手举在眼前,他的食指和拇指接触在一起。无法穿越如此细微缝隙观察万松岩神情的程椋,意在表明一包薯片带来的威力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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