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魈,她给自己壮着胆飞快地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和自己的距离拉近然后飞快地在他嘴巴上“啾咪”了一下。
很有质感的大红唇在和魈的嘴唇触碰的瞬间发出了“啵”的很响的一声。
接着它终于从白兰的嘴上落了下来,掉在了白兰和魈紧贴的小腹上然后又滚落在地上粘上了灰尘。
两人谁都没有去搭理那只惹人嫌的嘴炮,因为他们的嘴唇之间还有几厘米就要挨上了。白兰甚至主动地又凑近了一点,期待着魈也能回应她。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魈把她推开了,白兰不可置信的眼神也没能改变他的决定。
“我身上业障太多,你离我太近也会受到业障的影响。”魈只是干巴巴地解释了这么一句就不愿意再多说了,为了不让自己心软,他转过头去避开白兰控诉的眼神。
白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魈的身上总是有种疏离感,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的。
不可否认的是白兰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可是她并不想因此和魈疏远。白兰有种直觉,如果她今天不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的话,他们之间就真的没可能了。
这就像是乙女游戏里决定he还是be的重要选项,一旦做出选择就会走向不同的道路。
“魈。”白兰叫了他一声,双手用力地抱住他的胳膊,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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