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你,手掌按在你的后背上。
而你只有一个感觉——真踏马痛啊。
胸痛脸还痛,不是说男人的胸肌是软的吗?你只觉得这么一撞自己都快平了,差点鼻子也要没了,得亏牙齿没磕到嘴,否则那就是灾难级别的可怕。
你勉强攀着艾尔海森的肩膀借力,挪动膝盖往前靠了靠,调整了一个腰好使力的位置,捂着自己的鼻子泪汪汪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瓮声瓮气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你砸我吗?”艾尔海森睨了你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我也很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对我的腿有什么意见吗?上次用头砸了一次,这次直接上全身体重来压。”
你讪讪地说:“意外,都是意外。谁让你挡着我了,而且我本来想挪开的,是你自己飞快地松手又推我,我才摔倒的。”
“你的意思是,都怪我?”
你正襟危坐地思考了两秒钟,采取中庸之道:“我们俩都有错。”
当然要不是艾尔海森吃了你的鸡排,那后面就没那么多事了。
“总之不管是谁的错,”你指指点点,“你吃了我的鸡排,得还我一份——你一个人怎么吃了两份,中午没吃饭吗?”
艾尔海森默默地从旁边他放书的小桌子上拿过一包鸡排,你看看这份炸鸡排,再看看他,歪了歪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