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随便找一家媒体,先捞一笔钱再说,她丈夫非说她目光短浅,要爆就爆大的,自然有人给他们送大把钱。现在人是来得挺多,但没一个给钱的。
宋得昌依然在边上抽烟,目光沉郁:“出门买两份饭来。”
陶金枝:“钱不多了,买面条回来下吧?”
宋得昌:“行。”
两人在租来的屋子里吃青菜面,即使服了五年刑,那些纸醉金迷的日子还在眼前,出来以后,更觉得屋子逼仄,样样不如以前的大别墅。
宋得昌把面汤喝了,又点了一支烟。
深夜,陶金枝收起户口本,那张复印的照片随手丢进垃圾桶,柏奚高中青涩的脸被垃圾淹没。
陶金枝坐到他身边:“老宋……”
宋得昌抬手打断了她。
“嘘。”
楼道传来脚步声,轻盈,柔软。
他们在这里住了几天,邻居的脚步不是风风火火,就是被生活压得沉重,从没有这样的脚步声。
那人停在他们门口。
叩叩叩——
一听就是体面人的敲门声。
陶金枝扭头看向门的方向。
宋得昌起身去开门,她也跟着去。
门外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女人,长发掩在帽檐下,口罩盖住清丽的半张脸。
宋得昌看了她身后,只带了一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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