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点失态。”殷惊鸿抽了纸巾,哽咽难言。
老太太琥珀色的眼瞳里闪着温润的光。
很难想象,像她这样的年纪,还有这样清澈的眼神。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巷子吧。”
站在巷尾,外面就是车水马龙的新世界,殷惊鸿问她:“我可以把那个故事拍成电影吗?我能否征询当事人的同意?”
老太太说:“一个故事,哪有当事人,你想拍就拍吧。”
殷惊鸿向她保证道:“如果有一天我把它搬上银幕,我一定会通知您。”
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
那是个秋日,她的长围巾一段垂在身后,是暖黄的色彩。
殷惊鸿奔回宿舍,在纸上记录下了这段故事。
每当她怀疑自己做了场梦的时候,就会回头翻这段笔记,纸张也慢慢变黄。
十几年以后,她终于把它写成剧本,有机会搬上银幕。
柏奚曾质疑为何剧本没有结局,只因故事就停在这里,她忘了问老太太,她想要什么样的结局。
一九三七距今已八十四年,黄玫瑰还活着吗?
……
柏奚的情绪收放自如,更接近体验派的裴宴卿反而需要比她多的时间调整。
两个人在街角抱了一会儿,裴宴卿冷静下来,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