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卿眼圈都红了:“可是她造谣我,万一你……”她不敢去想柏奚离开她的万分之一的可能,殷惊鸿万死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她的火气又上来,咬牙切齿。
“殷、惊、鸿!”
柏奚张臂将她抱在怀里,又回头朝缩成鹌鹑的殷惊鸿使了个眼色,殷惊鸿赶紧撒丫子溜了。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柏奚这份情她记下了。
柏奚不停地柔声安抚她,抚着她的背,裴宴卿委屈道:“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这辈子也不会喜欢她一根汗毛。”
柏奚失笑:“我知道。”
“你相信我了?”
“我一直相信你。”
这世上她唯一相信的就是裴宴卿的真心,她只是不相信永恒。
“好了,我们回家吧。”柏奚温柔道。
这是柏奚在香港之行后第一次主动提及“家”的字眼。
裴宴卿勉强原谅了殷惊鸿——看在结果是好的份上。
当晚,柏奚敲开了裴宴卿的房门。
洗了澡吹了头发,甚至喷了香水,睡袍从容整洁,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让裴宴卿心跳漏了一拍。
她比柏奚还正式,卷了发尾,涂了口红,分分钟像要出门约会。
但谁都知道她们俩今晚不会踏出房门一步。
裴宴卿无端端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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