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天灭地的新鲜感,重重撞向心脏。
裴宴卿不知何时被松开的手垂在了身侧,曲起的指节泛白,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扬起了细长的颈项。
柏奚顺势滑下来,鼻尖和发丝蹭过肩膀和浅粉的锁骨。
皮肤倏然一点湿热,接着越来越多。
柏奚的脸埋在她身前不起,只有不断溢出的泪水,沉默而汹涌。
梁祝化蝶,孔雀东南飞,男子与女子相爱感天动地,流传千年。
可这情,若产生在女子和女子之间,就是错的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注)
裴宴卿心里叹了一口气,缓缓抬手抱住了她。
柏奚走出红玫瑰房间的时候,面颊不见泪痕,唯余沉寂之后的默然。
隔天百乐门舞会,宋小姐一身军装坐在下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红玫瑰是她爸爸宋司令的女人,从今天起,谁都不能碰,哪怕一根手指头。
红玫瑰搬到了城中一处别院,名义上是宋司令的产业,实际上是宋小姐偶尔歇脚的地方,借着父亲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将红玫瑰接了过来。
两人开始“同居”生活,默契地谁也没提那晚的事。
……
这一镜终于让殷惊鸿尊口喊了一声“过”。
柏奚走过来扶裴宴卿,把她系好的腰带又打了一个蝴蝶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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