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殷惊鸿又来搞幺蛾子,昨晚死乞白赖地在医院赖了一晚上,让裴宴卿脱不开身,今天她单独把柏奚叫走了,提前到片场讲戏。
两人在休息室面对面吃快餐。
吃完了,导演不开口,演员只好先开口。
柏奚客套道:“殷导的身体怎么样了?”
殷惊鸿意有所指道:“托小宴的福,有惊无险,她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了解,没有她我没事也要被吓死了。”
柏奚抿唇不说话。
殷惊鸿:“小宴真是个好人,昨天晚上我在医院,她替我跑前跑后,明明有助理却还是亲力亲为。能够被她放在心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你应该和我有同样的感受吧?”
柏奚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的。她对我和对你完全不一样,你不要信口雌黄!
殷惊鸿:“我知道她喜欢你,她对你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为了你费尽心血,不惜舍身进我的剧组。但是她对我也很好,即便只是朋友之谊,照顾我,记得我的喜好,关心我的身体,我说不舒服,她毫不犹豫地送我去医院,一陪就是一整晚,衣不解带,让我如何不动心?”
柏奚倏然抬头,瞳孔轻缩。
殷惊鸿看着她笑起来:“对,你发现了吧?我喜欢她。”
柏奚目光中闪过一丝暗芒。
殷惊鸿靠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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