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柏奚一双凤眼水汽四溢,眼尾也红得楚楚勾人。
裴宴卿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沉沦万劫不复,只垂眼道:“之后的戏,殷导那里……”
“又是殷导。”
对吃醋这个新名词的领悟彻底打开了柏奚的阀门,酸涩和愤怒一齐涌上来,怒道:“殷导连我们做不做.爱都管吗?”
裴宴卿才察觉自己失言,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怕你后面那场戏演不好,想成就你的情绪。”
“你觉得我演技不行?”柏奚偏头看向她道。
“……”裴宴卿心中大呼救命,连忙道:“我没有!我都是为你着想,跟殷惊鸿一点关系都没有!”
柏奚心里冷笑:你还在为她说话。
裴宴卿身前传来一股力,她没防备被柏奚推开,柏奚从桌子跳了下来,系好腰带,道:“我回房了。”
裴宴卿连忙拉住她。
“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你放开我。”
她说话的语气实在太镇定,不漏端倪。裴宴卿在原地踌躇起来,柏奚确实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部戏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应该理解吧?
柏奚再次平静重申道:“我要回房了,裴老师,明天还要拍戏。”
裴宴卿慢慢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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