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裴宴卿在背后出声挽留,柏奚脚步也不停。
房间带上,柏奚从猫眼往外看,对门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前裴宴卿还会在门口看她一会儿的。
——没聊什么,就是谈天讲闲话,都没正事的。
怎么不见她和自己闲话聊一晚上,两人单独待在一起没多久就开始接吻,说话没有吻的时间长,还摸来摸去。
难道她和殷导也……
柏奚坐起来,脑内假设冲击得她头晕目眩,幸好及时打断了荒唐的想象,裴宴卿说只对她一个人做这种事,她就相信她。
但是她只唱歌给殷导一个人听。
陈年老醋泛上来,酸得柏奚辗转难眠,后半夜才入睡。
*
片场。
化妆师熟练地给裴宴卿上妆,看向旁边空荡荡的凳子,道:“裴老师,小柏今天怎么没来?”
裴宴卿:“她昨晚没睡好。”
几名化妆师低声窃笑,眼睛都笑弯了。
裴宴卿闹了个误会,也没解释。
她不是昨晚和柏奚干了什么,而是今早出发前在一楼大厅看见她精神不济,按着自己的鼻梁和太阳穴。
唐甜看她的眼神敌意更重了。
“没睡好?”裴宴卿走到她身边温柔问候。
“嗯。”柏奚应了声,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和她多交流。
裴宴卿看破没说破,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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