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柏奚一边吃鱼羹一边没话找话道:“我……有一个初中同学,以前住校的时候,她经常请我去她家吃饭,她爸爸做的鱼羹比店里的还好吃。”
“嗯。”裴宴卿难得从她口中听到旧事,哪怕只言片语,也听得极为认真。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所有人都好,有很多朋友,就像你一样。”
“怎么还有我的事?”裴宴卿笑道。
柏奚不理会,自顾自继续道:“我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她也经常和我一起,体育课,实践课,小组作业,我们俩几乎形影不离。”
裴宴卿哦了声,勺子搅了一下碗底的鱼羹,默默吃醋。
柏奚:“即使她人缘很好,有很多朋友,我也一直认为至少我是那些人里最特殊的一个。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和其他人没有两样,只是我自以为特殊,经常主动贴着她,她不好意思拒绝我,又觉得我一个人可怜,出于教养邀请我去她家吃饭。她有两个真正的好朋友,在隔壁班,我看到她们一起玩的样子,是我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见过的自由和快乐。”
裴宴卿幽幽道:“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长的句子。”
柏奚:“嗯?”
裴宴卿道:“没什么。那后来呢?”
柏奚:“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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