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吧。”
“为什么?”
“不喜欢对人解释。”
“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们是同龄人,她很护着你。”
“……”柏奚抿了一下唇,道,“将来再说吧。”
不仅仅是爱情,关于情感的一切,她习惯性选择逃避,把头埋进沙子里。
裴宴卿却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尝到一丝另眼相待的甜意,故意道:“那你为什么只对我解释?”
“我们是领证的合法伴侣。”柏奚答得很快,好像对裴宴卿所有的区别对待,早已在她心中设定好了答案,念过千遍万遍。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可我们现在在恋爱诶,你是不是该回答一句情话?”裴宴卿眸心闪过一丝狡黠。
正中圈套的柏奚:“……”
她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想听什么?”
……有在好好学习恋爱。
裴宴卿在心里再次原谅一遍殷惊鸿,卖关子道:“想听你说……”
柏奚看着她张合的红唇,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说:你也不是不想。
裴宴卿笑吟吟的,收回了达摩克利斯之剑,道:“先记着,下次一起还我。”
柏奚噎住。
足足有一分钟,她没有理会裴宴卿。
裴宴卿没发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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