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卿接过薄薄的一页纸,映入眼帘的是“恋爱清单”四个大字。
裴宴卿:“?”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
殷惊鸿严肃地告诉她:“to do list。(待办事项)”
裴宴卿走了两步又回来:“你疯了吧?”
这位向来说一不二的女导演冷漠道:“你知道我没有,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片场人尽皆知的情侣,我要你们在戏里戏外保持一致。”
“殷惊鸿!别太过分!”
“你有别的法子达到目的,我就听你的。”
“信不信我开除你?”
“不信。”殷惊鸿云淡风轻。
剧组的钱又不是她出的,开除她她毫无损失,公司至少损失八位数,裴宴卿又不是任性的富二代,怎么会做赔本生意。
“你——”裴宴卿被她噎得哑口无言,捏着通告单指着她半晌,拂袖而去。
围观群众伸长了脖子张望,奈何距离远听得断断续续,也不清晰,只看到裴宴卿怒而出走的背影。
有人悄悄和身边的人交流:“连裴总都制不住殷导吗?”
对方答:“这才哪到哪?以前拍《春潮》的时候,裴总被折磨得就剩一口气了。”
“还是殷导厉害。”
“是啊。”
殷惊鸿自始至终不参与投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开除她她最多没了这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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