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柏奚唇瓣开合,嗫嚅道,“我只是……入不了戏。”
“对着裴宴卿的脸入不了戏?”
“是。”
“换个人我可能信了,对着她你都不能入戏,除非你讨厌她?”
“绝对没有。”
柏奚说话的音量不自觉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反应过来后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是我自己的问题,殷导。”
“可以解决吗?”
“我会努力。”
“你去旁边整理一下,把裴宴卿叫过来。”
“好。”
对裴宴卿,殷惊鸿问了同样的问题,答案也是没有吵架,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殷惊鸿:“她说对你入不了戏。”
裴宴卿神情若有所思。
殷惊鸿心里戏比天大,柏奚频频犯这种本不该犯的错误让她格外恼火,裴宴卿这副样子又似乎知道内幕,殷惊鸿本子拍了拍桌面,催促道:“说话。”
裴宴卿:“我不确定她是入不了戏还是太入戏了。”
殷惊鸿:“什么意思?”
殷惊鸿不是外人,又是导演,对她瞒着柏奚的短板没有好处,裴宴卿简单告诉她柏奚演不好爱情戏的事。
包括她前后如此割裂,是因为自己告诉她,让她把红玫瑰当成自己,从自我的感情出发,而不是去想象虚拟的爱人。
殷惊鸿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