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卿在片场虽不与她避嫌,却也没有刻意亲近,硬要她和自己坐一辆车——偶尔收工太晚,安全起见才捎她一程。
柏奚对裴宴卿的复杂心情在进组以后她听之任之的态度下,渐渐消弭。
变数不讲道理,她不喜欢想太多,往往事到临头,不得不思考时才会逼迫自己去深思。
譬如现在,她在自己的休息室看剧本,偶尔心神不宁时去化妆间转一圈,甚至懒得找借口,去去就回,殊不知一切看在工作人员眼中,明镜似的。
柏奚离开后,几个化妆师面面相觑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有胆子大的和裴宴卿打趣:“裴老师,需不需要我们动作快一点?有的人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裴宴卿望着镜子笑道:“不用,一会拍摄中心也可以见。”
顿了顿,她又道:“你们把我化得漂亮一点。”
化妆师:“放心吧,保证迷得有的人神魂颠倒。”
裴宴卿轻轻笑了一声。
要说盛装打扮,没有比这场戏的红玫瑰更盛装出席的了。
剧组通告单上今天只有一场重头戏——红玫瑰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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