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被借走的裴宴卿的房卡物归原主,重新插入凹槽,黑暗的房间亮起灯,正中央大床上隆起的小山包和她离开前比没有任何变化。
柏奚锁好门,把已经睡熟的女人被子掀开一点,想给她换衣服,才发现自己慌乱中逃离,手忙脚乱给她扣错了一粒纽扣。
下摆上移,不对称地搭在腰上,刚好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
柏奚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指节曲了曲,自作主张地回忆起不久之前滑腻的触感。
柏奚去墙角裴宴卿的行李箱翻出了一件真丝睡袍,又去盥洗室拧了条热毛巾过来。
她们俩坦诚相见也不止一两次了,柏奚想速战速决,干脆目光不躲不避,把她从衣服里剥了出来,只余贴身衣物。
——总不至于她都这么清醒了,还能对着裴宴卿乱性。
温热的毛巾细心地擦拭过出汗的地方,到后面贴身衣物也没了,柏奚特意找了湿巾给她清洁,眼睛却不敢多看,只有手在动作。
裴宴卿仰了仰修长的雪颈,原本搭在一旁的手开始胡乱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柏奚腾出一只手给她。
裴宴卿抓住她的手,开始往自己身上放,呼出的气息微灼,口中也不断呢喃她的名字,又把柏奚的手拉到她脸上,轻柔地磨蹭她的掌心和指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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