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卿冷眼旁观这出大戏。
只有继承了公司的白大小姐单手抱臂站在病房门口,冷静地打电话联系人,处理早就筹备好的后事。
白老爷子换上生前最喜欢的衣服,子孙们围成一圈瞻仰遗容,放进冰棺里。
裴宴卿给柏奚发了条消息,晚上才到酒店。
她问前台要了房卡,刚刷开门就见到穿着睡袍的柏奚,肌肤白里透粉,长发毛茸茸的,眼神也茸茸的。
“刚睡醒?”裴宴卿带上门,摸了摸她有些发热的脸。
“嗯。”柏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等睡着了。”
“吃饭了没有?”裴宴卿坐进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招手让柏奚过去。
“还没有。”柏奚走到她面前,纠结着补了一句,“你呢?”
裴宴卿忍不住笑了笑。
她把柏奚拉下来,圈坐在自己怀里,撩开她耳旁的发丝,低头亲吻她光滑的皮肤,鼻尖游弋。
“正在吃。”
柏奚听不懂她的荤话,道:“什么?”
裴宴卿把脸埋在她肩窝里笑。
“秀色可餐这个词听过吗?”
“听过。”柏奚懵懂纯情的眼神在问:所以呢?
裴宴卿把她拉开的睡袍领口重新掖好,含笑道:“不解风情啊柏老师。”
“你告诉我。”
“这种事当然要自己慢慢发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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