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集中在裴宴卿端庄的脸上,问道:“有什么事吗?”
裴宴卿也觉得寒冷,把湿发尽数拢到脑后,道:“来问问你,今晚睡我那儿还是你这里?”
“你可以吹了头发再过来。”
“头发可以一会再吹,我想早点见到你。”
“……”
柏奚两耳轻轻地嗡了一声,不由控制地把她后半句话在脑海重新过了一遍,耳颈漫上热意,尔后才微微咬唇道:“在我这吧。”
柏奚转身往浴室走,拿了一块大的干毛巾出来。
裴宴卿没接,在床沿坐下。
柏奚愣了愣,走到她身边,用毛巾包住长发,生疏地给她擦头发。
她自己都是随便糊弄,对裴宴卿却格外小心,生怕牵动发根弄疼她,一点一点吸干墨发的水分。
最后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笨拙地伺候女人吹头发。
笨到一看就是第一次。
裴宴卿低头笑了笑。
女人乌发稠密,像海藻,和皮肤一样保养得很好,手指穿梭像指间流水,冰凉柔顺。
柏奚不知不觉单腿屈膝跪在她身后的床上,目光落在她乌黑发丝掩映下的小巧耳朵,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
谁知裴宴卿耳根出乎意料的敏感,红晕从耳尖一直染到侧颈。
柏奚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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