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接着道:“平时走在路上,见到老师他也不打招呼。上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干嘛。”
辛易晴不忿地想,就你们那个制度,学生在路上竟然还是能有机会“走”的吗?
做什么春秋大美梦?!
而且,她觉得31班的学生,一个个都还挺精神的,哪有人像是没睡醒。
要是他们那都算是“没睡醒”,那她自己有些时候的情况,八成就得归属到“睡死睡昏”那一类了……
“还有今天,你看看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哪有学生这么和老师说话的?这合适吗?反正我是没带过这样的学生。”
辛易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说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学生。
说句不好听的,也是她不敢往那方面深想的,辛易晴都怕他不想活了。
她感觉悲哀起来,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孙老师仍旧在平淡地同她诉说曾星野的诸多“罪状”,辛易晴却陷入自己不敢深想的那件事中,被恐惧笼罩,被阴影覆盖,渐渐焦虑不安起来。
这时,孙老师终于列举完了曾星野全部“罪状”,不着痕迹却又很顺理成章地和辛易晴说:“今天的事情,我真是意外极了。而且我的教育对他好像也没有起任何作用,我真是不知道还要怎么办才好了。”
辛易晴因为担忧正烦躁着,一忍再忍才强迫自己配合着他“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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