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想蔷的脸色都紧张得白了一个度:“不是的,但是……这是你第一次调教时候给我留下的礼物,也是唯一一个正式给我的礼物而不是回礼。
对我有一点重要……不过你要是想要回去我当然什么意见也没有。
就是……就是如果对你来说要回去也不是很重要的话,能不能留给我?”
林夏手里把玩着那条红丝带,把它缠在手指上又送下来。
“可是我记得我第一次调教没有说给你呀,现在我收回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岑想蔷刚收住的眼泪又想下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是这样的。”
一双细白的手捏着红丝带缠绕上岑想蔷的脖颈,那条红丝带被林夏寄在岑想蔷的脖子上,像一个软软的圈。
手的主人在岑想蔷的脖子后面细心打了一个蝴蝶结,这条丝带便像是拥有了生命力,在岑想蔷的身体上带着她展翅欲飞。
岑想蔷惊愕抬头,林夏就笑意盈盈站在她的面前。
“这下是真的送给你啦。”
岑想蔷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到了林夏的怀里放声大哭——
“你是坏蛋!”
林夏同样回拥着岑想蔷,笑着拿袖子擦她的眼泪:“是我不好,以后不会让你伤心了,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开那个玩笑。
我不应该那么说,这是临时的项圈,之后送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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