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搂了搂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问大夫道:“病人伤势如何?”
蓄着花白山羊胡的老大夫起身行了礼,恭敬回道:“这位姑娘伤势不重,收的都是皮肉伤,稍稍休养一阵便无碍,只是……”说到这里,老大夫顿了顿,摇头叹道:“只是这伤势未及时处理,又伤在了脸上,怕是日后会留下疤痕。”
“留疤……”顾安年脚下一晃,险些站不稳。
留疤。还是在脸上,对于女子而言,这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宋祁双眉微皱,扶住顾安年不稳的身子,沉声道:“可有法子消除?”
老大夫惋惜地摇了摇头,道:“这行刑之人手法极其老道,抽出的伤痕皮不破,皮下的肉却积了淤血坏死。这与一般伤在表面的伤口不同,即便日后长出了新肉,这淤血还是不会散,死肉也无法脱落。”
老大夫转身从药箱中取出一盒药膏,道:“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带有祛疤痕的效用,每日擦在伤处。配合汤药,许还有些作用。”
顾安年怔怔地接过那宛如千斤重的药膏,无力道:“有劳大夫了。”
老大夫又行了一礼,道:“老夫这就去开药方,先行告退。”说罢恭敬退下。
宋祁吩咐道:“福禄,你跟去瞧瞧,只管让大夫用最好的药材。”
福禄应声跟着去了。
待房里只剩了昏迷不醒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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