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引本将裴染安置好就有些累了,但下午兰宵在电话里语气客气的可怕,不想让兰宵又产生无端的猜测,今晚不敢再失约,只好给裴染盖好被子转身去了卧室洗漱随手挑了件白色衬衫套装去赴这场饭局。
结果真如舒引所料,还没坐下,兰宵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在一旁的侍者为舒引拉开座椅,等待着舒引入座。
舒引对侍者笑了一笑,示意她先离开,等人走后,在琉璃包裹的软垫上坐下,看着过于此刻安静的兰宵面不改色反问道,“我有什么需要跟你报备的吗?”
“那老家伙有私生子是不是?”兰宵格外平静的切着面前的牛排。
舒引看她如此一反常态,连忙出声提醒道,“你先别冲动...”
结果话还没说完,兰宵举起面前杯中红酒就往舒引泼去,舒引身着的白色的衬衫避之不及被红酒浸染一大半。
侍者们看到这边的发生的闹剧,一时之间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舒引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起上次去找私生子时被黎月泼的水顿觉好笑,边拿起桌上的餐布擦拭着酒红色的液体,边不屑的笑着说道,“别的不说,你和你那同父异母弟弟的母亲可还真像。”
“你在说什么?”兰宵听不懂只觉得眼前的人无药可救,都这么狼狈了还有心情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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