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扫庭院,收拾屋子,然后去手合室努力锻炼。
但心里藏着心事,练习时就不能全神贯注,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到最终试炼,想到没有变色的日轮刀,在某个瞬间突然惊醒过来,提醒自己要专心,然后又是不由自主的走神,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一遍遍重复最基础的挥刀练习。
“要专注!只是死板地挥刀的话,是不可能提升剑术的!”
指点的声音在千寿郎的后侧方响起,他飘远的思绪一下子回笼,下意识地握紧木刀,大声回答:“是,兄长!”
千寿郎将注意力灌注在手中的刀上,摆出挥刀的标准姿势。
“肩膀放松,不仅是胳膊用力,要带动全身的力量。”
千寿郎习惯性地照做,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兄长明明去执行任务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指导他修行?
黑色的阴影将他笼罩其中,千寿郎的心里咯噔一下,抓着木刀猛然回头,
戒备的心在看到来者之后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极点的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父、父亲!”
炼狱慎寿郎低下头,注视着幼子。
在他沉迷于悲痛和绝望之中、成日里用酒精麻痹自己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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