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寿郎眨了眨眼睛,
他好像除了关心,什么都没有做、
也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不管怎么回事,兄长能够恢复精神真是太好了。
哦对了,他其实是有事情找兄长说的,被兄长一打岔,差点忘记了,
“兄长,”
“唔姆!”
“我有件事……”
关系到母亲,还有兄长,千寿郎不安地搓了搓手,低着头,脚指头不住地紧扣地面,“那个……礼物……风铃……”
“唔姆!”
从兄长的声音里得到鼓舞,千寿郎仰头望向小山一样站在他面前的兄长鼓起了勇气大声说出来:“那是对兄长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吧!”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这份礼物我不能收下!”
“千寿郎,你……”
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缺少信心而显得有些柔弱的弟弟,
这是第一次,挺胸抬头的站在他的面前,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炼狱杏寿郎定定地看着比自己瘦弱上许多的弟弟,心底爬过一阵酸胀的感觉,
他常年不着家再加上父亲一直以来的忽视,让千寿郎对身边人的变化十分敏感,
是否因为千寿郎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激烈的反应?
“我在风铃上,看到了母亲的名字。”
千寿郎将所有的一切坦然告诉兄长,
“从我有记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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